今天也想有粮吃

《一世真》对比《岁月风平》调色盘

调色盘简直一目了然

擂文:

我一直在等着那个姑娘来解释,我没有要求她删文,没有要求她道歉,即使在知道出来调色盘之后我也没有转过,也从未告诉过别人文章的名字。我后来知道文章再开时,我说过事情到此为止吧,算了。


可是,我今天看到作者一篇语气近乎调侃的“澄清”。


我想说的是,看完姑娘这篇所谓的自清,大概才明白一直以来我的忍耐和沉默,都是最可笑多余的东西了。


首先,我没有说过任何【重生到赤焰案前是谁的专有梗】这样的说法,也从未这样认为,有写类似梗的姑娘在以前就问过我需不需要要授权,我跟她说过一样的话,这个有私信为证。


姑娘这篇避重就轻地说辞,看起来有些道理,但细看并没有解释为何两篇文的情节相似度如此之高。


我想指正的是这次抄袭的不是文句,而是剧情逻辑。而这些剧情不是靖王重生到那个时间点的【必然】逻辑——一滴水滴在手背上,每一次都不会滑向同一个方向。它可以有很多发展和变化,在看过《一世真》的情况下,你选择了和我高度相似的一条路线。


如果按照你的解释方式,把所有的相同点总结成【我喜欢这个角色所以让他提前出场了,你也让他提前出场了?巧合嘛】,【情节相同?我和你想的一样啊,也认为在这个情况下必须有这个情节】【林殊都喜欢翻墙?巧合】,用巧合解释了一切,那么天下就没有借梗这个说法了。


很简单的公式:一个梗一样的概率就算是50%,那么第二梗也一样的概率就变成25%,如此连着撞上十几次,一个天文数字的撞梗几率却都被姑娘轻飘飘地解释为巧合。


很多读者无法理解借梗对于写手到底是什么,就像是很多人不能理解吸色对于画手来说也是非常过分的借鉴一样。我从没有想试图说服所有人,只是没想到得到的确实如此答复。


在工作之余花了很多时间一点一点构思出来的文,变成了另一个人笔下的东西,并且一切只是巧合。


很抱歉,我认真看了几遍,还是无法接受你的解释,就像你根本不会承认你从我这里借鉴了剧情一样。


那就请允许我把姑娘的文公开一下:《岁月风平》,让大家自行判断吧。(这里我请求一句,不要牵涉CP,不要牵涉CP,和CP无关←这是我一直以来沉默的原因之一)


不过我想,无论大家的结论是怎样的,姑娘也不会停止更文了吧。


虽然姑娘不是职业写手(我也不是),不过在以后的写作中,希望你不会遇到这种事。


希望你可以在接下来的部分,写出一篇完全不同的好文章来。


 


 


河源花开:






Eve回复了xxx:其实我没想好唉 正在考虑要不要让蔺晨也留着记忆出来露个脸呢




@Eve 


《一世真》《岁月风平》

还是希望作者姑娘能为前八章撞了那么多梗给擂文太太一个解释

河源花开:




Eve回复了xxx:其实我没想好唉 正在考虑要不要让蔺晨也留着记忆出来露个脸呢




@Eve 

【苏靖】谁是最欧的人(eg向)

修长的手指轻扣桌面,暗暗倒数了十秒,琰琰才睁开眼睛,心跳不禁快了一拍,定睛一看原来只是五星的概念礼装,有些失落地吐出一口气。

琰琰掰着指头数了数距离下个月的俸禄还有几天,忍不住拍案,“为什么十连连个四星英灵都没有!!!”

这个月的白水白喝了……琰琰心里苦:好想小殊啊QAQ……

今日是联动活动的开始,为了抽到太子琰,梅长苏特意充了好几次银子,却不想单凭一张呼符就搞定了。

旁观全程的蔺少阁主看着自己想要的特典飞流还没到手,而梅长苏已经组好了大梁无敌的战队,怒火心生,“梅长苏你大爷的!怎么这么欧!!!……”

江左梅郎轻啜一口茶,浅浅一笑,“这是我为琰琰打下的盛世。”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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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比琰琰还惨………让我哭一会儿

【歌凯】画眉

一个甜段子~
圈地自萌,OOC都是我的





他走进化妆室时,正好看到化妆师在给王凯上妆。

看懂了他的手势,化妆师点点头悄声走到门外关好了门。

修长的手从化妆包里抽出一支眉笔。
他俯身,左手抵着面前人的下颚,持笔的右手开始描摹眉眼。

原本闭着眼睛的人似是感到了不同,清亮的眼眸对上了男人认真的神色。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
看到王凯睁大眼睛的样子,胡歌抿唇一笑,“乖,别动,”手上动作不停,一笔一笔间画出了剑眉的轮廓,“我在给你画眉呢。”

“别了,你画的……可别画成了毛毛虫。”这部戏他先进组,说起来也有半个月没见了,虽然嫌弃对方的技术,可是他却安心地任那人的气息包裹自己。

“怎么会,”笔尖一勾画完了眉尾。

眼前人剑眉星目,比之寻常还要好看。新晋化妆师胡歌完全忽略了另外一半眉毛。

他低下头,眼睛里笑意满满,“其实我更想……”

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王凯眨了眨眼睛,双手自然地搂上胡歌的脖子。

“吻你”的声音融化在小别之后的缠绵里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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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想到的虐汪段子~
不要嫌弃它短,么么哒

【苏靖】逢君(狐狸苏·章八)

他不知道景琰在琅琊山度过了多少岁月,但以他的眼力可以看出景琰恐怕从未接触过外面的世界。

眼前的这个人,与他有着奇妙的联系。他突然很想带景琰一起离开。

梅长苏心里隐约感觉到,琅琊山这个天然灵罩是为景琰打造的“牢笼”,避免沾染一切不必要的因果。但命轨若定,万千轮转终会成空,除非能跳脱六界之外……思及此,梅长苏的眼神变得晦暗。

萧景琰正摸着白狐的头,下一秒手就落空了。白狐把头拱进他的怀里蹭了蹭,极为温驯的模样。

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浮上心头。似乎有点开心又有点不舍……

“阿苏,”萧景琰抿了下唇还是没有说出想说的话,“你之前跑到哪里玩了?”

他虽长于琅琊山,山中还是有很多未知的神秘,他担心白狐会误入什么地方反而被困。

白狐睁大了琥珀色的眼睛,歪头似是在想如何回答。

敛起利爪的肉垫在空中一划,伸进虚空中掏啊掏,一堆灵草瞬间落了下来。

萧景琰不禁笑了,“你难道是为我去摘灵草了吗?”

梅长苏眸中闪过流光,白狐摇动着尾巴点了点头,昂起的下巴颇为骄傲,简直就像在说,快来夸我啊。

萧景琰手法迅速地用各种玉盒装好灵光四溢的灵草,转过身来揉了揉白狐的耳朵,“阿苏真棒。”

狐狸抖了一下耳朵,连忙跟上情绪明朗起来的青年。

一人一狐朝着家的方向走去。



“唉……”赤焰兔耷拉着长耳朵,揪掉了一片花瓣。

巨大的梅树晃动了枝桠,在赤焰兔唉声叹气了一百三十七次后终于忍不了了,“小红,这是第几朵花了?”

被温柔的声音里蕴含着的杀气激得身体一颤,赤焰兔赶紧扔下了残缺的花朵。“秀童姐姐,人家委屈寂寞伤心呜呜呜……”

捂着脸的赤焰兔透着爪子的缝隙去看梅树的反应。

“没本事抢得过那只臭狐狸,嗯?”

“抢这个字用得不对,”相处时间久了赤焰兔在修为比她高出很多的秀童面前胆子很大,“景琰仍然很关心我们啊,只是景琰心里那位也占据了很重的分量。”

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郁闷最讨厌了。赤焰兔用爪子拨弄着地上厚厚一层被剥落的花瓣。

风还在吹着,梅树却静止不动。“我很担心……”

“担心也没有用啊,那位的修为在这摆着呢,就算不是未受伤前的十成也很难打得过吧……唔…”话音刚落赤焰兔就被梅枝抽了一下。

“我也知道,”秀童的声音仍然冷静,“可琅琊山毕竟是我们的地盘,得想个办法让景琰认清他的真面目。”

“真面目?”赤焰兔目瞪口呆,刚捡起的花瓣又掉了。

“总是一副狐狸脸真是太有心机了。”她仿佛能看到梅树咬牙切齿的表情。

赤焰兔撇撇嘴,那位化为人形时恐怕杀伤力更大吧。“就算你这么说——”

一张传音符飞过来,停在了梅树的面前。

两根梅枝夹住灵符,随意一划抹去了上面的禁制。

“怎么了?”赤焰兔等了半天没得到回应。

秀童离开了本体,“机会来了。”

留下兔子瞅着花瓣叹气。修为高深者可以模糊地感应天机,她虽只是三阶却感到了不安,景琰也许有一天会离开吧。



“修仙界以灵石交易……”神识轻易读取了内容,萧景琰通过这些玉简已经把外面的世界了解得差不多了。

抬头看见狐狸的眼睛闪亮亮的,不由替他顺了顺毛,“阿苏的天赋空间里竟然有这么多书,你的族群也一定很强大吧。”

梅长苏眨眨眼睛,空间里的珍稀玉简大多是从那只胖鸟那里赢来的,能够派上用场也是出乎意料。

“她来了。”青年收好玉简,“我拜托秀童姐姐来看看你的伤。”

转身的景琰没有看见白狐倏地炸起毛的样子。





Tbc
其实景琰的身份很好猜吧,他不是妖也不是凡人……
好想写到狐狸苏掉马啊~

【苏靖】逢君(狐狸苏·章七)

前情请戳逢君tag~





梅长苏立于水波之上,秀童在半空中驻足,禁制所限两人之间连风都静止了。

梅妖收回手一振袖,眼风如刃,“那就请界主记住今天说过的话!”

梅长苏看着她化为遁光而去,心中叹了口气。他刚才只是稍稍暗指了琅琊山的奇怪之处,就让修行千年之久的秀童面色微变,甚至不想做表面功夫就先行离去了。

他眯起眼睛,目光所至均是清新的绿色与花朵婀娜的艳丽,顶峰云雾缭绕,一切都很平常,然而……

此地终不是久留之地,他习惯掌控全局,对这里的秘密有几分兴趣纯属所谓的缘分。可他若是开始探查,必会打破平静。究竟是镜花水月还是另有玄机?

他会离开,那么景琰呢?

梅长苏低头看着清澈见底的湖水,心中难得生出了几分无措与怅然。

静默了片刻,梅长苏变回妖身,一个飞跃隐入了丛林之中。



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,萧景琰睁开眼睛,眼角似有湿意。

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那些支离破碎的片段难以串联,最为清晰的莫过于一段笛音。一开始是清亮悠远,渐渐地添了几分怆然,那悲凉之意令他感同身受。吹笛子的人身影朦胧,衣袂飘飘似乎又触手可及,然而萧景琰始终看不清那人的面容。

萧景琰眨了眨眼睛,调息运转了一遍静心诀。他的目光落到床侧,仿佛还能感受到白狐的气息,却徒留一片冰凉。

青年皱了皱眉,心中的不安被放大,他匆忙起身冲出了房间。

青翠的竹林、郁郁葱葱的草地……可无论哪一处都没有那一抹白色,就好像白狐凭空消失了。

萧景琰有些慌乱,想起秀童曾说的,“你可知道他是谁?”

他对他的了解太少了,身份、族群甚至是完整的名字全然不知。

他知道白狐不是普通之辈,也知道待他养好伤自是要归去的。也许他有什么特别的神通可以撕开结界离去。可是他们之间,竟连一句告别也没有吗?

留下来的只有一个“苏”字,还有只能在回忆里温存的温暖快乐。

白狐于他,终究是不一样的。


“阿苏?阿苏!……”略显焦急的声音回荡在山林里。

青年只着里衣,长发未束,眉宇间郁结,露出近乎脆弱的神情。

梅长苏看着这样的萧景琰,心里一疼,来不及多想什么便跳到他身前,就被青年紧紧搂住了。

如果只是寂寞便想依附于温暖,也不会有如此患得患失的心情。萧景琰不清楚自己从白狐身上看到了什么,但他明白他想让这注定的分别来得再晚一些。

“你要走的话,可以告诉我吗?”

抱着白狐的萧景琰看不到梅长苏眼里的点点温柔,只是感到了白狐伸出爪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这样就足够了。萧景琰默默想着,耳畔似又回响起那笛声,他露出了一抹笑,却好似在哭。

此刻梅长苏的心中却有一个念头渐渐生根。





Tbc
一发短小君冒个泡~感谢还在坑里等我的小伙伴么么哒

【苏靖】逢君(狐狸苏·章六)

好久不见~前情请戳逢君tag





清晨细碎的阳光洒进屋内,梅长苏停止吐纳灵气,睁开了眼睛。

他本无需睡眠,奈何萧景琰把他抱上床,便做了一夜的暖被,直到现在他的身体还有些僵硬。

白狐抖动耳朵,轻盈地跳下床,蓬松的大尾巴在身后扫了一圈。他扭头望向睡得恬然的青年,紧闭的眼帘遮住了那双眸子里的光华,挺直的鼻梁,淡色的唇瓣看上去十分柔软可口……

直到敛起利爪的肉垫触到了柔软,梅长苏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。

他像被雷劫劈了一样僵住了,屏息凝神,倏尔又飞快地收回了爪子。

梅长苏不敢再看萧景琰的睡颜,踮起脚顺着窗户跳了出去。


春风拂面,他才从那种奇怪的心绪中清醒过来。

血脉纯正的天狐数量稀少,族中的长老恨不得天资聪颖的后辈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发情期。

千年来梅长苏都是淡泊寡欲,让多少老头子咬碎了牙哀叹族群不兴。

可是如今……梅长苏皱起了眉,狐狸脸上甚是肃穆。

想要了解那人亲近他,与他待在一起的时光是少有的轻松快活。梅长苏垂首盯着湖中的倒影,自己竟然对一个来历成谜的人产生了别样的感情。

想到那夜的卦象,天机模糊原来是因为他们的缘分么……

智计无双的天狐不想再思考下去了,他有些烦躁地伸出爪子,向水面拍去。

倒影碎裂,一眨眼间晃动的碎影又恢复了平静,只是已然乱了的本心却无法再无痕拼合。


桃树已抽出了新的枝桠,微风下嫩绿的新叶沙沙作响。“需要我请你出来吗?”他的声音听起来温和,掌心却瞬间凝聚成一颗光球。

“果然还是瞒不了你。”身姿曼妙的女子凭空现身,“那你又为何在此,”秀童美丽的容颜尽显漠然,“或者该称呼你为,界主大人。”

妖界之主,冰灵火魂,谈笑间算计于心,令万妖俯首为臣。

梅长苏眼皮不眨一下,没有移开目光而是默认了身份。梅树成妖并非罕见,可如眼前这般果断决绝的女子他确定自己没有见过。

“我为何会进入此处,你应该更清楚才是。”

秀童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暗道天下狐狸都是一样的狡猾。
“你何时离开?”她简明扼要地表达了想法,在未了解对方意图前不能放任景琰再与这只狐狸纠缠下去了。

“不好说。”梅长苏爪子一挥,骤起的光芒散去后原地出现了一个长身鹤立、面如冠玉的年轻男子。

秀童挑眉打量了一下界主的真容,想到了被她护着的孩子,一时之间倒是比较不出谁的风姿更盛。

“未完全恢复前我无法离开,想必你也不能让我离开。”

秀童默然不语,诚然她的修为还不足以破开这个结界,更何况……
“那日你闯进来的情景我有看过,追你的是什么人?”她突然问道。

梅长苏的眼神依然平静如水,“这些你不必管,我不会牵扯到琅琊山的。”

他直视秀童的眼睛,神色认真,“我也不会伤害景琰的。”

秀童听到这番话,第一反应便是“哼,你敢伤害他!”

随即又发现了更为严重的问题,谁允许你叫他景琰了!

果然狐狸都是黑的!





Tbc

慢半拍地庆祝考试结束啦,然而更新依旧不定……
我会努力抽时间往坑里填土的QAQ

【歌凯】梦醒

房间里没有开灯,唯一的光源便是他指尖夹的烟燃着的明明灭灭的光亮。

他就这么静静坐着,眼前浮现出许多画面,他以为已经淡忘的其实一直都无比清晰。

开机那天是一个寒风凛冽的雪天,穿着厚实的羽绒服的两人第一次握了手。他那时还想过,眼前笑容明亮的人要怎么变成梅长苏呢?

待到那人拱手行礼,温声唤他“靖王殿下”,他回过神来了然这就是低眉浅笑算计于心的麒麟才子了。

生疏感随着一场又一场的戏很快就消失了。戏外,他们有着相近的朋友圈;戏内,他们之间情谊深厚。


当他发现自己会无意中追寻那人的身影时,这份感情已经生根发芽了。

他们早就不是青涩懵懂的少年,交往过的前任两只手也数不清,可是他从没想过他会对同性产生难言的心思。
不,也许只是因为那人,才有了暗地里绵延的情意。

这注定是无法宣之于口的爱,尽管他并不是单相思。

对视间的灼灼目光,每一次停留他都有所感觉。

那些谈笑、暧昧、眼神,飞蛾扑火般地扎进去,但他知道只会残留余烬。

养居殿前的那场戏开拍前,化妆师在给他补妆,对面的苏先生一手插腰,眼皮下拉作了个鬼脸。他自然是被逗笑了。两人相视而笑,心中流转了千般心思。

那人拿着眉笔,得意地凑上前,“让我来为靖王殿下描眉吧。”

他愣愣地看着修长的手在他的眼前移动,他们离得那样近,他却不敢直视,低头垂眸,一时间只有呼吸声可闻。

“你不会是画成蝌蚪了吧?”
“怎么会,我的技术很好的。”

两个人的眼神相对,他想,他看清了对方眼底的情意,也彻底暴露了自己。


他曾想过是不是琅琊榜入戏太深,但在伪装者片场里,只要看到那人心情就会变得更好。他已经陷入漩涡之中难以逃离了。

他们始终处于看破不说破的状态,谁也没有去捅破那张窗户纸。

这个世界太严苛了。他们要面对的是事业、家庭、世人的眼光,他背负不起这些重担,那人也不能。

庆功宴上酒过三巡他便有些醉了,被拉着和那人拍了一张合影。他从身后搂住那人的脖颈,低头时嘴唇不小心擦过后颈,温热的吐息间便是最近的距离了。

狮子座的他本该一往无前,他在勇气的加持下一点一点走过密布的荆棘,却在那人身前停止了脚步,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握住他的手了。


这是一场绵长的梦,琅琊榜追溯其源,伪装者继续编织着梦境。

手中的烟早已燃尽,由黑暗又到天明。

他放下屏幕闪烁的手机,起身走到窗前,拉开了落地窗帘。

晨曦明亮,在帝都难得的晴朗天气里,他深吸一口气,唇角微抿,终又露出一丝笑,浅淡得似是要断了所有的不舍留恋。

这场梦,该醒了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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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完在想我写的都是什么…这是纠结与心塞下的产物,所以它是BE……
凌晨失眠了……闭着眼睛想他们,还是希望他们一切都好,哪怕不是爱情。

新年快乐~

回头一看,2015年过得好快。这一年里有惊喜有难过,做了一些没做过的事,也有踌躇不前退缩的时候。
一年前绝对想不到自己会掉进苏靖大坑中,不过很开心!能和大家一起爱苏靖真的太好啦~
新的一年里要加油!想做很多事,希望自己能更加坚定一些哈哈。
祝大家新年快乐!三次元加油!